讓靈魂不再哭泣讓靈魂不再哭泣 記得五六年前,有一次在BBC國外新聞網站上,讀到一對八十幾歲的老夫妻,一輩子生活過得優渥,但是,他們卻共同決定一件事,趁身體還健康,意識還清楚的時候,決定什麼時候一起結束生命。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想呢?因為他們看太多老人活到最後,完全沒有生命尊嚴,連自己是誰都忘記了,如何吃穿都不會了,更糟的還被人虐待。他們不想過這種沒有生命尊嚴的生活。他們算是極有知識的老人家,用一般階級用語,稱作高級知識份子,在他們這個年紀,能受這樣高等的教育,其過去的工作待遇,必然是不低的。最後,他們發表了一篇非常理性的聲明,或許可以說是自殺者的遺書,因為,負債整合他們共同決定,一起理智性地死亡,而不交給上帝或大自然來做決定,在他們的想法裡,認為決定自己的死是他們的權利之一 (外國人的自由意志常說:「We have the right.」)。最後,他們死了,媒體報導了這件事。 某種程度裡,他們確實看開生死,樂觀面對死亡這一件事,這也跟他們對現世生活感到相當滿意有關,換句話說,在他們的想法裡,認為自己的一生活得足夠了,已沒有值得遺憾或哀嘆之事。我們很難想像,有人的一生順遂平安且富足,並也知足常樂,過著非常愜意的生活,好似任何事情都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,是一種完全自主的人生,而這世界的確存在這種人口,這對老人家看起來似乎就是這種人口之一情趣用品。並且,這一對老人家能夠活到八十幾歲,表示他們或許還不是什麼殘暴之人,他們外表看起來,就是和藹可親的老人家。 這跟一般老人家因負面因素,例如,因病厭世、窮困、或不想拖累子女而自殺死亡是極為不同的。那篇完整的英文報導讓我停留很久,因為這種觀念,讓我愣在那兒深思,怎麼會有自主性這麼強的老人家,或者說,自我意識這麼強烈的老人家,這在目前的臺灣幾乎是不可能發生。換句話說,他們並不是在一種悲觀的氣氛下決定死亡,相反地,卻是在一種極為平靜而理性的心情下所下的決定。他們也不同於國外許多人,在生前因受不了病痛的折磨,即同意安樂死。我會如此好奇,乃因它完全顛覆我原存的觀買房子念。 佛教講自主生死,但是,卻不是這種死亡方式,我無法說他們這種方式是對是錯,因為,乍看之下,會被誤導,好似他們這種決定方式,觀念非常前衛而正確,然而,事實上,是否如此? 就我的瞭解,這種自主決定死亡的方式,乃因只執著在這一世,而不知道或不相信有來生這回事,故單從現世來看,會認為這可以接受。外國人相當強調個人自我主義,也就是任何事都是自我可以決定,包括,死亡這件事,在他們的觀點裡,這就好像自己可以自主地決定自己的工作、伴侶、婚姻、及興趣,或處理自己的財務等等一樣自由,或者就像法律上的權利,例如,抗告或上訴。乍看之下,這樣的觀點好像沒錯!其實,用佛教的觀宜蘭民宿點來看,卻發現這些眾生缺乏智慧。以現世常人功利的觀點及條件來看,他們或許是很聰明的一群,各種生活條件皆很不錯之人,但是,卻沒有智慧。因為,這樣的聰明讓他們只看到這一世的生與死,利與得,好與壞。換句話說,他們局限了自我,將自我困在這一世而不自知。 佛陀開示:「無始無終」,這是很深的觀點,跟我們常人的觀點完全不同,因為,常人的觀點皆是「有始有終」,故對我們當下的生命,也只看到我們的出生日為始,死亡日為終,那麼,佛陀為什麼講「無始無終」呢?這一定有它的道理,那麼,那是什麼呢? 日前護法神開示:「當我們死亡後,靈識並沒有亡,仍是繼續前往。」我對此的個人思考,這結婚純粹是我個人的理解,靈識本身即是無始無終。換句話說,固然我們的肉身有生有滅,我們的靈識卻是沒有生滅這回事(即佛陀開示:「無生無滅」),只是換另一種形式或形體存在宇宙間。這個用我們當下讀書考試、強烈記憶的方式,或用我們眼見為憑等意識作用,是無法理解的,因為我們這些方式和作用皆是一種生滅現象。那怎麼體會及理解靈識無生滅這回事呢?我的體會,它是一種心證,連背誦記憶這回事都不需要,若像我們讀書考試一樣用背誦記憶,或搞學術研究弄一堆資料和數據,反而障礙理解,而這就是它玄妙之處。 (所謂心證,是自己內心清楚明白,是不需要來自別人的認證。當我們深入佛陀知見,就會明烤肉食材白,那些用外在權勢搞佛教認證或果證,其實是在搞唬弄,自己不要傻傻地被轉了。佛陀開示:「證無所證」,為什麼?如果還搞個什麼證,就是著我相,其離佛甚遠,在佛經中,誰見過佛陀用權勢搞認證的?還頒個證明?沒有,不是嗎?)。 當我們對「靈識將繼續前往」有所領悟和概念的同時,我們對於世間的人為、考試制度,及種種的人事物,也會有另一番的體會和看法,我們的生活和作為,也會有所改變。因為我們會發現,世俗一些”菁英”所認為對的事或所制定的制度,其實是錯的,因為,他們只用現世功利的角度在看,真正是沒有遠見,其傷害性及後遺症恐怕更甚於當初設計協助自他的初衷。 當我們明白或相信「票貼當我們死亡後,靈識並沒有亡,仍是繼續前往。」也就是說,我們明白有來生這回事,對今生今世的所做所為,會更加小心謹慎,所該為或所不該為,內心會更加堅定。那麼,我們會想,如果我們像國外這對老夫妻一樣自主決定自己的死,我們的靈識會前往那裡呢?或者,他們的靈識會前往那裡呢?(我們甚至會繼續想,那麼,這些靈識又是以什麼樣的形式存在?又如何存在呢?)而這種大哉問會讓我們更想去探究佛法,深入瞭解佛陀所開示的內容,同時,也漸漸學會不要局限在當下任何宗教團體,或任何個人的教導(無論是出家眾或居士),我們無限的潛能,才可能超越世俗的限制,而邁向佛陀所開示的真知,在這同時,諸佛個人信貸菩薩必也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,才能明瞭,我們一點也不孤寂 (夫妻兩人困在圍城裡,相看兩相厭,那才叫做孤寂),並不需要用強烈的自我意識來結束生命,或採用安樂死的方式,因為,屆時,我們會很清楚,我們的靈識將前往那裡,而這才是真正自主的智慧,而不是世俗的聰明。 很多人覺知不到自己的靈識的存在,是相當可惜的一件事。我記得護法曾經告訴我:「許多靈魂在哭泣。」當時,我並沒有特別去想這句話的含義,因為許多人痛苦地活著,比我們表面上所看到的還痛苦,這只要我們稍加觀察,皆是很清楚的事。雖然只有一句話,我們可以做許多解讀,其中之一,不管有些人物質生活過得好不好,或者權力的高低票貼多寡,他們或許正過著痛苦的人生,有些人有自覺,有些人卻是沒有自覺的。就像這對老人家,他們是沒有自覺的,但是,我卻彷彿感受到,他們的靈魂在哭泣,為什麼?因為,他們沒有從這一人世中學得智慧,換句話說,不管將來他們的靈魂流轉到三惡道或三善道,仍然沒有離開輪迴,其靈魂受苦的機率,仍然百分之百,即使在天道享福,福盡了還是有受苦的一天,具遠見者,當然會以此為鑒。那麼,如何讓自己的靈魂不哭泣呢?老老實實地學佛,讓靈魂脫離六道輪迴的苦輪,才是根本之道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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